第11章

当晚，青禾第一次公开试品会。

会场里来了不少渠道商。

我刚到，就看见周砚也在。

他是跟着一个渠道商来的。

那人姓罗，手里握着几家商场资源。

罗总笑着说：“许总，周总以前跟我们合作不错，我想着大家熟，带他来听听。”

我看着周砚。

“罗总，这是青禾的内部试品会。”

罗总脸上笑意不减。

“多个人多条路嘛。”

周砚开口。

“我只是来看看，不打扰。”

我说：“你已经打扰了。”

罗总的笑淡了。

“许总，做生意别太带私人情绪。”

我看向他。

“罗总，做生意也别把别人的前夫往我面前送。”

周围有人低头喝水。

罗总脸色不好。

“许总年轻，说话真直接。”

沈维安从旁边走来。

“她说得没错。”

罗总立刻收了几分气势。

“沈董。”

沈维安说：“青禾由知意全权负责，她不想见的人，不必出现在这里。”

罗总尴尬。

周砚低声说：“我走。”

他转身前，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不甘，也有后悔。

我没避。

他刚走到门口，林清瑶忽然出现。

她穿着一身红裙，挽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我见过。

林泊的合作伙伴，赵启明。

林清瑶笑着走进来。

“许总，好巧。”

我说：“不巧，你没邀请函。”

赵启明笑了。

“我有。”

他拿出邀请函。

“我带女伴，不违规吧？”

沈维安看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点头。

赵启明很得意。

林清瑶挽紧他的手。

周砚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林清瑶看见他，笑意更浓。

“周砚，你也在啊。”

周砚没应。

赵启明故意问：“认识？”

林清瑶轻声说：“过去的朋友。”

周围人表情微妙。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要让所有人看见，她不是没人要。

更要让周砚难堪。

试品会开始。

林清瑶坐在前排。

每到提问环节，她都举手。

“许总，青禾主打女性独立，那负责人刚离婚，会不会让消费者觉得是在卖惨？”

有人皱眉。

我拿着话筒。

“不会。”

她追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产品不是眼泪做的。”

会场有人笑出声。

林清瑶脸一红。

赵启明替她开口。

“许总，清瑶只是关心品牌调性。”

我点头。

“那请赵先生管好女伴的调性。”

笑声更明显。

赵启明脸沉了。

林清瑶不甘心。

“许总，听说你能拿到云海资源，是因为家里关系。普通女性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命。”

我看着她。

“所以呢？”

“所以你凭什么代表她们？”

我走下台。

会场安静。

我站到她面前。

“林清瑶，你觉得我不能代表普通女性，是因为我有家世。”

“那你代表什么？”

她咬唇。

我说：“代表明知对方有家室还上门找耳坠的人？”

全场低呼。

赵启明脸色变了。

“耳坠？”

林清瑶慌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启明把手抽出来。

“你不是说只是被前任纠缠？”

周砚站在门边，脸色难看得不行。

我没再看他们。

“保安，请林小姐出去。”

林清瑶尖声说：“许知意！”

赵启明转身就走。

她想追，被保安拦住。

会场里，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最想要体面。

现在，体面碎在她自己脚下。

试品会结束后，罗总主动来找我。

“许总，刚才是我考虑不周。”

我说：“罗总客气。”

他笑得勉强。

“渠道的事，我们继续谈。”

沈维安在旁边说：“青禾不缺渠道。”

罗总脸上更尴尬。

我接过名片。

“缺不缺，是我的事。合不合作，看诚意。”

罗总立刻点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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