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暂时分别
沈玉汐靠在张起灵怀里，把玩着他手腕上那枚素银手环，指尖沿着流云纹的凹槽缓缓滑过。
“以后你每次看到这个手环，就会想起我，失忆以后也会看到和我在一起的记忆。”她仰头看他，嘴角翘着一点得意的弧度。
张起灵低头看着她，没有反驳，只是把她的手从手环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亲了亲她的手指。
他今天的话比平时更少，但动作比平时更黏人。
她的后背一直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时不时在她脸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从脸颊到耳垂到颈侧，像是要把接下来几天的份都预支掉。
她被他吻得痒，笑着缩了缩脖子，转过身正要说什么，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按一下停一下，是催命一样连按了七八声，中间还夹杂着拍门板的动静。
沈玉汐从张起灵怀里坐起来，理了理被蹭乱的衣领，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黑瞎子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袋芒果干和榴莲糖，墨镜反着走廊灯的光，正准备继续按门铃。
她拉开门，黑瞎子的手指还悬在门铃按钮上方。
他看到开门的是她，咧嘴一笑，把两袋零食往她手里一塞，自己挤进门换鞋，嘴里已经开始念叨：
“呦，沈道长也在啊？哑巴呢？陈皮那边临时来了消息，夹喇嘛，去甘肃，大概一周。”
张起灵从沙发上站起来。
黑瞎子一边说一边往客厅里走，目光在沈玉汐微红的脸颊和张起灵略显凌乱的衣领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又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张起灵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听到“夹喇嘛”三个字时转回头看向沈玉汐。
他在犹豫，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此刻清清楚楚地写着这层意思。
他刚收到她送的生日礼物，刚和她一起窝在沙发上度过一个安静的上午，现在有人敲门要把他拉走，他不想去。
黑瞎子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从茶几上拿起一颗沈玉汐之前买的橘子，一边剥一边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在张起灵和沈玉汐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沈玉汐知道他又要开始满嘴跑火车，抢先一步转移话题：“你装备带齐了吗？甘肃那边现在冷得很，别到时候冻成冰棍。”
“带了带了，我这么靠谱的人，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他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嚼了嚼，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那种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暧昧，
“沈道长，我可是听说了，前几天花儿爷带你公开亮相，满北京城都知道解家未来的女主人是谁了。
那哑巴和我呢？我们两个外室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无名无分地跟着你吧？”
沈玉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什么时候成我的外室了？”
“怎么不算？”黑瞎子振振有词地掰着手指，“亲过，抱过，睡过。
就比如前阵子在我家那次，虽然是我主动，但你没推开，你还回应了。
沈道长，你自己想想，咱俩这关系，说不是外室谁信？”
沈玉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反正我没承认过，就不算！”
黑瞎子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
他还想再说什么，张起灵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黑瞎子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边笑一边往门口退：
“好好好，我走我走，哑巴你别动手！”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闪到了门外，从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沈玉汐眨了眨眼：
“沈道长，我的身份你慢慢考虑，我不急，反正我随时等着转正。”
门在他那张欠揍的笑脸前“砰”地关上了。
沈玉汐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向张起灵。
他站在客厅中央，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黑瞎子打断的一丝不悦。
她已经摸透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对上他的目光时弯起嘴角笑了笑。
“去就去呗，一周而已。”她的语气很轻快，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但他们还有长长的未来，没必要纠结这几天。
而且，张起灵作为张家族长，他一直下墓应该不仅仅只是找记忆这么简单。
“我知道你下墓肯定还有自己的计划，该查的东西继续查，该找的线索继续找，我在这里等着你回家。”
说完，沈玉汐踮起脚尖吻住张起灵，他也同时把她拉进怀里。
落地窗外的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张起灵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他的唇在她唇瓣上不断辗转，带着即将暂别的不舍。
很快，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的身体覆上来，手臂撑在她耳侧。
他从她的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下巴，沿着下颌的线条缓缓往下，最后停在颈侧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很轻但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穿过他后脑的碎发，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他回到她的唇上，同时手指从她腰间滑到裤子边缘，把它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这一次他们很放纵，从下午到晚上，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床。
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到最后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被他清理之后拉进怀里抱着。
第二天早上，沈玉汐是被张起灵轻轻推醒的。
他已经穿戴整齐，藏青色的冲锋衣里面套了件黑色高领毛衣，看上去又帅又酷。
床头柜上照例摆着他一早起来熬好的小米粥和煎蛋，旁边还多了一杯红枣豆浆，大概是觉得她昨晚体力消耗太大需要多补补。
吃早饭的时候，他就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满是极其细微的柔光。
吃完饭，沈玉汐刚从空间里掏出那张人皮面具，就被张起灵接过手。
他俯下身，用修长的手指帮她调整，动作比她自己不知熟练了多少倍。
戴好面具之后又拿起眉笔帮她描眉。
沈玉汐看着他这张清冷俊美的面容，忍不住调戏了一句：“红妆点点映晨光，夫为妻描柳叶妆。”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在她刚涂上口红的唇上啄了一下，却沾了一点口红，被她笑嘻嘻地用手指抹匀。
沈玉汐顶着解雨汐的脸，开着那辆银灰色卡宴，把张起灵送到黑瞎子的四合院门口。
黑瞎子正靠在越野车上抽烟，看到银灰色保时捷停在胡同口，把烟掐灭在车轮上，朝车窗里的解雨汐吹了声口哨：
“哟，换脸了，这就是花儿爷想的法子？
别说，他挑的这张面具还挺好看，就是不如你自己的脸。”
“闭嘴。”沈玉汐隔着车窗对他翻了个白眼。
张起灵推开车门下了车，黑瞎子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沈玉汐没听清，只看到张起灵微微点头。
然后她调转车头朝来时的路开去，后视镜里张起灵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那道黑色的身影在晨光里越来越小。
想起张起灵背负的那些，她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过几年剧情就要开始了，也不知道小花做了多少准备，她反正当时看得半懂不懂，关键还是得靠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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