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82
〖“齐砚用齐天大卦推演出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终极的秘密，这个世界的真相。”张海杏好似并不知道自己吐出了多么惊人的话：“他用这个秘密和我们合作。”
黎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啊？”
张海杏笑了笑，毫不意外他们的反应：“不然汪家为什么舍不得杀他，费尽心机也要撬开他的嘴？而且他在失去自由前，留下了关于终极的密文，所以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去救他。”
黎簇觉得无比荒诞，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伙人都是神经病吧？一群中二病晚期，妄想改变世界的疯子？
“他在南疆见到张千军，得知还有其他张家人存在的那刻起，就算计到了极致，他敢孤身入敌营，不是没有倚仗。
终极的秘密，这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他，一个是我们族长。”
张海杏说着，长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们族长在青铜门里，又常常失忆。”
“所以，知道完整真相的只有他。”〗
天机不可窥尽，窥尽则寿损，他们敬天道，畏因果，能知三分已是造化，强求十分便是逆天。
“好…好…好……”齐铁嘴喃喃骂娘，“出息了，出息大发了……”
众人还在消化张海杏这番话。
突然发现齐铁嘴的不对劲，吳老狗最先转过头来看他：“八爷？”
齐铁嘴没应，他盯着光幕，眼前发花，耳朵里嗡嗡响，像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
“八爷？”二月红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触手冰凉僵硬，“老八你怎么了？”
张启山也神色凝重：“老八，说话。”
“他娘的……”齐铁嘴脸色一寸一寸地灰败下去，“他果真算了终极。”
解九蹙眉，他想起齐羽说过的使用齐天大卦的代价。
“折寿？”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折多少？”
齐铁嘴抖得更厉害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半数。”旁边一道沙哑的声音，是齐羽。
终极，汪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东西，张家守了几千年的秘密，如果推演的是终极，即使他不知道终极究竟是什么，单凭这个世界的真相，至少也要折寿半数。
齐羽话音落下，所有人沉默了。
齐砚这些年出生入死，新伤叠旧伤，又被汪家关了两年多，哪一样不是在折损他的身体？如今又折寿半数……
“也就是说，”吳老狗的声音沉下去，“阿砚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都以为他在催黎簇成长，其实时间不多的，是他自己。
如果失败了，他没有机会再等下一个十年。
窥探天机的人，注定短命。
齐家历代都以卜卦为业，铁嘴神断，窥探天机，本就不是长命的行当，齐羽自己就见过太多长辈早早离世，但至少他们都活到了四五十岁，连他爹也是安度晚年，而阿砚……
他想起阿砚还小的时候，他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看星星，阿砚问他，爸爸天上有什么？他说，天上有天机，阿砚又问，天机是什么？他笑着说，天机不可泄露。
眼前仿佛又出现一个画面。
阿砚一个人在南疆坐了很久，仰头望着星空，苗寨外危机四伏，他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然后平静地起了卦。
“值吗？”陈皮问。
黑背老六说道：“他要是觉得不值，就不会去做。”
他从决定推演终极的那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后，他拿这个秘密当筹码，和张家合作。”解九恢复了几分理智，“张家需要终极的完整信息，他需要张家的力量，这是一笔交易，双方各取所需。”
“密文就是他的投名状。”
“汪家舍不得杀他，张家不得不救他，”吳三省暗骂一声：“这他娘的跟举着一块免死金牌走进刑场有什么区别？”
吳二白担忧地看向齐羽，“阿羽，你……”
“二哥，”齐羽黯然闭眼，“路是他自己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我尊重他的选择，现在我能做的，只有想办法让他多活几年。”
他了解他自己，三代计划启动，他早就没有了退路，唯一让他留恋的只有阿砚，如果那个世界的他还活着，定会为了阿砚与天争一争。
“阿羽说的对，”吳老狗说道：“老八，九门的人从来不信命，阿砚也不信，他要是信命，他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而且延年益寿，续命的方法，不是没有。”
齐铁嘴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我真他娘的想骂死他，逞什么能。”
〖黎簇冷静下来后，渐渐理清了头绪：“其实这件事情才是不想让吳邪知道的吧？”
张海杏此刻仍在大脑风暴，听到黎簇的话，才定了定神：“的确。”
“你就不怕我们告诉他们吗？”苏万道。
“说出去，除了多添几条人命外，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你也没有必要告诉我们啊。”黎簇不懂张海杏为什么要对他们说这些。
但张海杏只是勾了勾唇，没有回答。〗
黑背老六听了半晌，开口问：“那为啥阿砚不想让吳邪知道，张海杏还要告诉这几个小孩？”
解家人脑子转得快，解连环几乎瞬间了然：“她不是想说给黎簇听，她是想说给吳邪听，只是不能直接说。”
解九道：“之前在墨脱的时候，听阿砚和张海客谈话的意思，他们之间有约定，终极的秘密，不许泄露给吳邪、小花几人。”
“而且，”张启山接着说：“终极一定会比任何一次探险都要凶险万倍，阿砚不想让他们知道，是怕他们以身涉险，他的打算，应该是等汪家解决之后，让吳邪他们踏踏实实好好生活。”
陈皮却哼了一声，“我有预感，他接下来还要干一票更大的。”
“终极都算出来了，解决汪家只是第一步，他一定还想做点什么，把它彻底解决掉。”吳三省磨了磨后槽牙，“所以才不想让吳邪和小花掺和进来。”
“那他为啥要告诉这几个小孩？”黑背老六还是没绕过来。
半截李眼睛微微一眯，开口道：“如果这个车嘎力巴机灵点，察觉到异常并告诉吳邪，吳邪一定会去追问黎簇。”
“真逼问出来，这也不算张家人主动告诉吳邪，是吳邪自己查出来的。”
霍锦惜挑眉：“这是钻空子。”
二月红轻轻叹了口气：“虽然这是阿砚和张家的约定，但张家内部，未必人人都认同。”
“张海客既然答应了阿砚不告诉吳邪，张家就不能明着来，但如果阿砚要去做的事真的会要命，”齐羽顿了顿：“张家也许有人不希望阿砚独自承担，吳邪他们却一无所知。”
张启山缓缓点头：“张海杏在这件事上或许做不了全部的主，他们兄妹向来同进同退，这件事背后，一定有张海客的授意。”
听到有人低低说了声：“真是人均八百个心眼。”
(https://www.lewenn.com/lw69173/47315322.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