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盗墓:算命的他不信命 > 第122章 妄得长生,何其荒谬(两章合一)

第122章 妄得长生,何其荒谬(两章合一)


巨蟒受创,发出一声嘶鸣,粗壮的蛇身一卷,将一个躲闪不及的伙计狠狠甩向岩壁,与此同时,它沿着蓄水池壁猛地一个横扫,又将好几人扫飞出去。

这一下,本就慌乱的伙计更是惊慌失措,好几个人撒腿就跑。

吳三省气得脸色铁青,大骂:“稳住!都别跑!回来!”

然而没一个人听他的,解雨臣见状:“你从哪找的这些不靠谱的伙计。”

吳三省只能苦笑,这批人根本不听他的,好几个人已经逃进了其他两条井道里了。

齐砚脚尖一勾,将地上掉落的一把枪挑起接住,单手换上弹夹,对发狂的巨蟒连开两枪,“瞎子,胖哥!”他声音清冽,“带吳邪和三叔先走!”

吳邪脱口而出:“阿砚,你呢?”

齐砚和解雨臣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将手中的枪凌空抛给解雨臣,自己反手抽出了另一把刀,足下发力,作势便要再次跃到巨蟒身上:“我和小花解决了它。”

胖子反应很快,一把拽住吳邪的胳膊就往最近的井道里拖:“天真同志,别磨蹭了,这玩意儿对他俩来说不算个事儿,咱们留在这儿纯属碍手碍脚。”

吳邪被拖着踉跄后退,又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齐砚与解雨臣已一左一右截住了巨蟒,心知胖子说的是实话,只得咬咬牙,跟着吳三省和黑瞎子向井道深处跑去。

这巨蟒刚蜕过皮,鳞片还没那么坚硬,解雨臣枪法极准,子弹吸引巨蟒的注意力,齐砚趁其不备,跃上蛇身,直取要害。

但凡伙计们齐心协力,集中火力,龙王爷也能给打烂,但人就是在这种危急关头,会方寸大乱,判断不清局势。

齐砚躲避着巨蟒不断甩动的身体以及头顶的落石,恰在此时,解雨臣一枪射瞎了它的眼睛。

“打的好,小花。”

齐砚趁巨蟒吃痛仰头嘶吼的瞬间,身形一闪,拿着短刀凝聚全部力气,狠狠地捅入了它的七寸。

巨蟒疯狂地抽搐、扭动,力量大得惊人,齐砚只觉虎口剧震,短刀脱手,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甩飞了出去。

解雨臣见状借力跃起,在半空中揽腰接住下坠的齐砚,落到地上,两人惯性地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齐砚见巨蟒已经瘫在地上没了动静,走上前将刀拔了出来。

“走。”

两人走进吳三省等人进入的那条井道,然而,才走了没多远,就发现一地的弹壳还有十几条野鸡脖子的尸体。

“不好。”齐砚看向解雨臣,发现他此刻脸色也不太好看。

“咯咯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从身后传来,两人回头,只见十几条碗口粗细的鸡冠蛇,正如潮水般从水里涌来。

解雨臣抬手几枪,将冲在最前面的几条扫飞,“快跑!”

两人毫不恋战,拔腿就跑,两侧的岩缝和洞穴中,不断有鸡冠蛇钻出来。

突然,解雨臣余光瞥见齐砚头顶上方的石壁上,一条粗壮的野鸡脖子,阴冷的目光死死锁住齐砚,速度极快地朝齐砚颈间的动脉咬来。

解雨臣心脏骤然收缩,猛地用力将齐砚往自己这边一拉。

齐砚被这猝不及防的力道一带,撞进解雨臣怀里,鸡冠蛇擦着齐砚的发梢掠过。

齐砚这才惊觉,然而视线一转,看到解雨臣身后,几条鸡冠蛇向他们袭来,来不及反应,环住解雨臣的腰,带着他向侧后方倒去,同时手中短刀一转,顺势切断了两条毒蛇,两人就地翻滚,避开了其他几条鸡冠蛇的扑击。

没想到这边地势左高右低,因为惯性,两人直接滚进一个垂满树枝、满是淤泥的坑道。

刚停下来,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惊愕的吸气声,两人抬头,只见吳邪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你们这是……?”

齐砚这才注意到,他们还保持着相拥翻滚的姿势,对方的手还护在他的脑后。

解雨臣的眸光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随即神色自然地单手撑地,又将下面的齐砚也拉了起来,语气平淡:“躲蛇。”

齐砚站起来后,低头看自己滚了一身的泥,皱了皱眉,又想到泥能防蛇,无奈作罢,看见吳邪的表情,不禁失笑:“想什么呢?”他暗自腹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男的啊。

吳邪看齐砚坦荡的笑容,轻咳了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你们没受伤吧。”

齐砚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一转,看到了那个沉默的身影,调侃:“失踪人口终于舍得回归组织了?”

张启灵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说话。

“文锦阿姨?”解雨臣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女人,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陈文锦看着他们三个,笑着点头:”你们都长大了。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陈文锦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轻笑一声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和一阵密集的枪声。

她侧耳听着外面:“他们这么开枪,会把所有的蛇都引过来。”

吳邪探头出去,担忧道:“我三叔他……”

张启灵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拽了回来:“瞎在。”

陈文锦道:“只要逆着这里的任何一条水流往上,肯定能找到地面上的一个入水口,而顺着往下,也可以找到地下的最大的蓄水湖泊。关于你三叔,他们和我们的目的地相同,只要他们没出意外,我们肯定会碰上。”

几人也不再多言,加快了脚步,顺着坑道一路向下,很快就到了另一个坑道,他们走了很深,因为身上的淤泥,走的十分顺利。

走到早上六点的时候,全是天然的岩洞,已经没有了人工开凿的痕迹,听到了四周汇聚的水声,他们应该离终点非常近了。

天亮了,蛇已经归巢,陈文锦说他们最好还是躲起来,等到晚上再行动。

张启灵脱掉衣服,抹上泥,将通道的两端用石头堆起来,再将衣服撕碎了塞进缝隙。

这样在蛇看来,这条通道就是完全封闭的,不会过来。

这里湿气逼人,阴冷的厉害,他们点了很小的一团篝火,身子才稍微暖和了一点。

简单吃了点东西,齐砚,吳邪和解雨臣看着陈文锦欲言又止。

陈文锦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你们想问什么都可以问,只要我知道的都会说。”

他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吳邪便问:“你能告诉我们在西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文锦听后一愣,看着他们说:“你这个问题太大了,西沙发生了很多事情,你指的是哪件?”

齐砚深吸了一口气,接过话:“就是你们为什么会失踪?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文锦忽然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们确实已经知道不少了,这件事情非常复杂,很难说清楚,”她看向吴邪,问:“你三叔是怎么告诉你的?”

吳邪把吳三省曾经给他讲过的海底墓的事情告诉了陈文锦,“三叔说,他没有跟你们进入那机关,所以后面的事情他不清楚,你们失踪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你们,他说他一定要找到你们。”

陈文锦听后,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才说:“想要搞清楚这件事,必须要知道一个前提,”她看了看吳邪,又看了看解雨臣,“这件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好知道真相的准备。”

解雨臣被陈文锦的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难道这里面还有他的事情?

吳邪苦笑:“你就算告诉我三叔其实是个女的,我是他生的,我也能信,你就说吧,这两年来,我已经什么都能信了。”

陈文锦又叹了一口气:“反了,你三叔说的一切都反了。当时,托关系找我加入考古队的不是解连环,而是吳三省。”

三人一下子都懵了。

陈文锦将整件事情叙述了一遍,所以,其实不是解连环下水被吳三省发现,而是吳三省偷偷下水被解连环发现,而最后逃出生天的也是解连环。

“从西沙古墓中出来到现在,你所谓的三叔一直都是解连环,外面的那个人也是解连环。”

解雨臣“蹭”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齐砚伸手轻轻按在解雨臣紧绷的手臂上,低声道:“小花,先冷静。”

吳邪捂着脸,一直摇头,“这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多年了,他明明就是我三叔啊,而且为什么古墓顶上会有吳三省害我的血书,不对,你肯定也在骗我。”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企图找到陈文锦话语里面的漏洞。

陈文锦看着他们,还是问道:“那句话是怎么写的?”

齐砚看着两人痛苦抗拒的神色,抿了抿唇,把他在海底墓看到的那行血书,食指沾水在石头上写了下来。

陈文锦看了后便说:“是你们理解错了。”

他们一愣,顿时反应了过来,所有竖立的文章都是从右往左读的,两边顺序调换之后,意思就截然相反。

“这下你们不怀疑了吧。”

吳邪又问:“那你说的,进入主殿之后,被酷似我三叔的人迷晕是怎么回事?”

陈文锦就道:“那不是酷似你三叔的人,而恰恰就是你三叔。”

吳邪更懵了,一会吳三省死了,一会又没死,左一个三叔,右一个三叔,到底怎么回事?

解雨臣就问:“他为什么要迷晕你们?”

听了这句话后,陈文锦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悲伤:“我们这一代都是牺牲品。”

“什么意思?”

陈文锦便道:“被迷晕后的记忆已经想不起来了,我们醒来就是一个星期后,被囚禁在格尔木的一个疗养院里,被人监视着。”

“监视你们的人是谁?”解雨臣想了想:“是你笔记中的‘它’吗?它到底是什么?”

“你们很聪明,”陈文锦话说多了,喝了一口水,缓缓道:“我们被囚禁后,就对整件事情进行了从头到尾的推测,但是,有很多环节,都无法串联起来,少了最关键的一个人。这件事若要发生,光靠这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但这件事却发生了,好似有一个隐形的人一直在填补这些空白。”

陈文锦正色道:“我们把这个人称为‘它’。”

“而且,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我们所有人的身体被做了手脚,好像都失去了衰老的能力,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没有变老。”

吳邪闻言道:“这不是好事吗,这种事情多少人做梦都想拥有呢。”

齐砚在一旁低头拧眉,一直没说话。

“好事?”陈文锦凄凉地笑了笑:“这种青春永驻是有副作用的,你们还记得格尔木地下室的那个东西吗?”

吳邪点了点头。

“那是霍玲,我们身体会跳过死亡这个步骤,直接从活人变成一个怪物。”陈文锦说完伸手,让他们去闻。

他们一下就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香味——禁婆的味道。

她说:“我的时间不多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变成像霍玲一样。”

齐砚身体一震,嗓音艰涩:“它对你们的身体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你们无法衰老?”

陈文锦看了齐砚一眼,接着道:“我们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后,便开始寻找解决办法,我们研究之后得出,这种现象似乎和汪藏海有关。于是,在整个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汪藏海和它在做某种长生不老的实验,而我们就是实验的失败品。”

“长生?”听到这个词,齐砚简直笑了:“荒谬。”

“万物有常,生死更迭如月之圆缺,潮之涨落,此乃天地恒常之道。长生,不过是妄念作祟,逆天而行,违道之本。”

他没想到这件事情到最后竟是为了那可笑的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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