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夏雨荷：你别走，我好难受
夜已深，诊所里只剩下煤油灯昏黄的光，给夏雨荷的药终于炮制完成。
柳叶媚与夏雨荷二人也已从沈爷爷家回到诊所，此刻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候。
“叶媚。”王二柱端着药走出灶房，“帮我把她扶到里屋的床上。”
柳叶媚点了点头。
走到院子里去扶夏雨荷。
夏雨荷刚才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腿还是有点软，走起路来微微打晃。
柳叶媚搀着她的胳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里屋，很快，夏雨荷就在床上躺好。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
但那双杏眼里有了光，不再是昨天那种涣散的，蒙着雾气的样子。
“叶媚，你先出去吧。”王二柱说，“我给她上药。”
柳叶媚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着王二柱，又看了看床上的夏雨荷，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随后便转身走出里屋，并轻轻带上了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王二柱把药碗放在床边的木桌上，在床沿坐下来。
他看着夏雨荷，声音放得很轻：“这次的药比上次烈，敷上去会很疼，你忍着点......”
夏雨荷微微颔首。
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王二柱的脸上，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脑子里。
“我......我不怕疼。”她轻声说，“只要是你给上的药，我都不怕！”
王二柱没有接这句话。
他把手伸向她的衬衫领口，手指搭在第一颗扣子上。
“我帮你解。”
夏雨荷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王二柱的手指碰到她的脖颈，那里皮肤细腻温热，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极速跳动，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衬衫敞开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
夏雨荷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小衣，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她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好，是饱满的，有曲线的好。
肩头圆润，锁骨精致，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弧度，在煤油灯的光下投出柔和的阴影。
王二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在药汁里浸透，拧干。
“可能会有点凉。”王二柱说。
纱布贴上来的那一刻，夏雨荷浑身猛地一颤。
“啊......”
夏雨荷嘴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凉意从敷药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和体内的余热带撞在一起，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曲线在薄薄的小衣下更加明显，起伏的线条在煤油灯的光影里若隐若现。
王二柱的手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药上。
“别动。”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药要敷够半个时辰才能换，这半个时辰里你不能动，否则药效会散。”
夏雨荷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攥白了。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凉意从外面往里钻，热毒从里面往外顶。
两种力量在体内交战，每一下都像有人在用针扎她。
“王大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好难受......”
王二柱看着她。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珠，一缕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嘴角还有一丝血痕。
那张平日里娇艳的脸此刻苍白脆弱，像一朵被暴雨打蔫了的花。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珠。
“忍一忍。”他的声音很轻，“蛊毒快清了，再忍一忍就好了......”
夏雨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映着煤油灯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王二柱的手腕。
“王大夫......”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你......你别走......就坐在这里......”
王二柱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很小，很白，指尖微微发抖，掌心全是汗。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像擂鼓一样。
“我不走。”他说。
他重新坐回床沿上，没有把手抽回来。
夏雨荷的手就这样搭着他的手腕，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这半个时辰里，王二柱就坐在那里，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
她因为疼痛而扭动的时候，他的手被她带得晃来晃去，但他没有挣脱。
她流汗的时候，他用纱布帮她擦。
她咬嘴唇的时候，他把纱布叠成小方块递到她嘴边。
“咬这个。”
夏雨荷没有接。
她看着王二柱，那双杏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眼神却越来越炙热。
“我......我不想咬纱布......”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我......我想抓着你的手......”
王二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就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让她抓得更稳一些。
夏雨荷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紧紧相扣。
她的手又小又软，而王二柱的手虽然略微有些粗糙，但却很温暖，那结结实实的触感让夏雨荷很安心，甚至一度想要睡过去。
“王大夫，你真好......”
王二柱没有回话。
他就那样坐着，任由她抓着。
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然后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王二柱轻轻把手抽出来，帮她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锁骨。
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绸缎，很难不让人内心躁动......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声枪响却瞬间将王二柱从美好的幻想中给拉回了现实。
他起身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
那里是赵富贵家的方向。
“呵呵，终于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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