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柳姐，你疼不疼？
铁棍带着风声朝王二柱的额头砸下来。
王二柱眼神一沉，身子微微一侧，铁棍擦着鼻尖掠过。
他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那小混混的手腕，手腕一翻。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那小混混惨叫都来不及，王二柱左手顺势一托他肘关节，往上一送，整条胳膊像麻花一样拧成了反关节。
铁棍“当啷”一声落地。
王二柱脚下不收力，一个扫堂腿。
“砰！”
那小混混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像一袋被扔出去的垃圾，直接砸在后面三个人身上。
四个人叠成一堆，骨头撞骨头的闷响混着惨叫声，在地上滚成一团。
刀疤强瞪大了眼，手里的铁棍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他吼了一声，自己却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死死抵住了墙壁。
剩下的十几个混混对视了一眼，一咬牙，呼啦一下全冲了上来。
铁棍、钢管、板凳腿，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朝王二柱招呼过来。
王二柱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冷了。
爷爷临终前传了他两样东西。
一样是祖传的针灸医术，另一样，是王家祖辈传了七代的功夫。
王家祖上出过武举人，那套“王家九极”传到爷爷这一代，已经是第八代了。
爷爷说，医武同源，学医的人不懂武，关键时刻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怎么救人？
王二柱从小跟着爷爷练功，十二岁单手劈砖，十八岁九极拳就练到了筋骨齐鸣的境界。
平时基本没用过。
但今天，他不得不用了。
恍惚间。
左边一个光头，铁棍直奔面门。
王二柱不闪不避，脚下“震山步”一踩，身子像鬼魅一样贴了上去。
那光头只觉得眼前一花，下巴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肘击。
“砰！”
光头整个人离地半尺，后脑勺重重磕在药柜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右边一个黄毛，钢管横扫腰间。
王二柱腰身一拧，钢管擦着衣角过去。
他顺势探手，一把攥住黄毛的手腕，往怀里一拽，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黄毛的肘关节内侧。
“又是咔嚓一声！”
黄毛的胳膊瞬间就软了。
王二柱膝盖一顶他的胸口，黄毛“嗷”地喷出一口酸水，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着飞出去，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后面一个寸头想从背后偷袭，钢管高举过头。
王二柱头都不回，反手一记“霸王折缰”，小臂如铁鞭般抽在寸头的手腕上。
钢管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三圈，“哐当”一声砸穿了诊所的塑料天花板。
王二柱顺势一个转身鞭腿，脚背绷得像钢板一样硬，正中寸头的肋下。
“咔！”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寸头连叫都没叫出来，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软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扑上来。
王二柱脚下不闪，身子往下一矮，双臂同时探出，一手一个，直接扣住两人的咽喉，两膝同时上顶。
“砰！砰！”
两个人的下巴同时被撞上，牙齿磕出了血，眼白一翻，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诊所里死一般寂静。
剩下的十几个混混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握着铁棍的手在发抖。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架，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动作快得像鬼影，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关节和要害上，不致命，但保证让你瞬间失去战斗力，这实力......纯单方面碾压啊！
王二柱站在原地，呼吸都没乱一寸，他甚至还有闲心把被扯歪的衣领整理了一下。
“还有谁？”他的声音很平。
没人动。
刀疤强的腿开始发抖了。
他干这行十几年，见过能打的，见过不要命的，但没见过这种像机器一样精准、像猛虎一样凶狠、像没事人一样从容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强的声音在剧烈颤抖。
王二柱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疤强的心口上。
刀疤强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后背却“砰”地一声撞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王二柱一把扣住他的衣领，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的墙上，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墙面上。
“谁指使你的？”王二柱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刀疤强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闪烁：“没......没人指使，我自己......”
王二柱的手往上一提，刀疤强的脚尖离地三寸。
他另一只手捏住刀疤强的下巴，力道一点一点地加重......
“我给你三秒！一...”
刀疤强的脸色开始发白。
“二...”
“我说！我说！”
刀疤强终于崩溃了。
“是陈天豪！陈总！天豪医疗的陈董！他让我来砸诊所的！他说......他说你断了他的财路，要让你滚出青竹村！”
王二柱的眼神又冷了一分：“陈天豪？”
“对对对！就是他！”刀疤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是他给了我五万块，让我带人来砸你诊所的......”
王二柱松开手，刀疤强“啪嗒”一声滑到地上，捂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
“回去告诉他。”王二柱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但冷得让人骨髓发寒，“诊所，我守定了！再敢招惹我，他会死得很难看！”
刀疤强看着王二柱的眼神，像看魔鬼。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朝外面嘶吼：“走！快走！撤！”
那十几个还能动的混混，像见了猫的老鼠，拖着地上那些断胳膊断腿的同伙，狼狈不堪地往面包车方向跑。
有人跑掉了鞋，有人被门槛绊了一跤，爬起来连头都不敢回，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车里。
三辆面包车发动，轮胎在泥路上疯狂打滑，卷起一片尘土，一溜烟地逃出了青竹村。
诊所门口，村民们的欢呼声像炸了锅一样响起来。
“好！打得好！”
“王大夫威武！”
“这些王八蛋，活该！”
柳叶媚捂着流血的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愣了一秒，然后冲到王二柱面前：“王二柱！你没事吧？！”
她上下打量着王二柱，手在他身上乱摸，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王二柱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掌心的伤口：“我没事......柳姐，你疼不疼？”
柳叶媚摇了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你吓死我了......我以为......”
“没事了。”王二柱轻声说，“都结束了。”
他拉着柳叶媚坐下，拿出银针，给她消毒、止血、扎了一针。
柳叶媚的手很快就不疼了，但她还是紧紧抓着王二柱的衣角，不肯松开。
王二柱看着诊所里的废墟。
碎玻璃，翻倒的药柜，断裂的诊桌腿，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陈天豪。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然而，王二柱不知道的是，从他开始展示九极拳的那一刻，暗处已经有人盯上了他。
这人也不是别人。
正是从京城而来的沈万山。
“呵呵...竟然是失传已久的九极拳，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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