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特质和开始扩大的军事生产
系统像是终于无法继续假装没有看见，林错视野里那块长期处于锁定状态的《群星》物种界面忽然闪了起来。
【物种模板首次完成部分解析。】
【物种：人类。】
【支系识别：C世界意识海长期耦合型人类。】
【已确认正面特质：强壮。】
【陆军伤害：＋20%。】
【基础劳工岗位产出：＋2.5%。】
林错的表情一点点变了。
“这个还真是这个世界人类这个物种的特质？”
界面没有回答，第二个图标又亮了起来。
【已确认正面特质：迷人。】
【舒适度岗位产出：＋20%。】
【说明：该特质反映群体平均外貌辨识度、声音吸引力、表情反馈与社会性信息传递优势，不代表所有个体具有相同外貌条件。】
“原来如此。”
林错忽然觉得自己许多问题都有了科学解释，怪不得自己总把母亲这个概念往这个世界的女性身上投射，原来是这个世界的人类自带【迷人】。
这属于群星物种机制，和个人道德没有关系。
甚至自己长期缺少母爱，说不定也不能只怪童年，主要还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人整体魅力参数过高，导致母亲这一位置在意识深处留下的缺口被放大——
【检测到玩家正在用物种特质解释童年创伤及个人审美。】
【自我辩护完成。】
【可信度：极低。】
“你懂个屁。”
林错当天便把日向瑛斗的报告、卡莲和朱雀的驾驶曲线，以及《群星》界面不能公开的部分结论，重新包装成一份《本世界高机动载具驾驶员生理适应性重新评估建议》，送进了空天军再建委员会。
周香凛收到文件时，正同时主持三场会议。
一场在讨论金乌系统载人舱的纵向过载控制，一场在核对旧的空军发动机厂的设备保存状况，第三场则负责制定大汉第一代低轨预警卫星的数据格式。她面前的终端开着七个窗口，右手边还有一叠当天必须完成副署的人员调动表。
林错走进会议室时，她甚至没有立即抬头。
“周将军。”
“摄政大人稍等。”
周香凛说完，继续听完一名工程师关于旧式涡轮压气机叶片材料的汇报，又让秘书把已经退休十六年的试车台主任列入返聘名单，最后才关掉话筒。
“摄政大人有何指示？”
“我准备给你一个好消息。”
周香凛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心里本能地生出警惕。
林错口中的好消息，通常意味着国家发现了一项重大机会，而负责把机会变成现实的人接下来一个月不用睡觉。
果然，林错把人体测试报告放到她面前。
“我认为大汉的飞行员培养标准全部需要重做，过去空军没落，是因为KMF和浮空平台抢走了绝大部分的预算，现在beta的出现，传统的航空兵必须全面复产，当然，我需要的是带着护盾的高速截击机、导弹母机、重型运输机、预警机、空中加油机和能够配合KMF作战的战区航空系统。”
周香凛快速翻过前几页。
“那金乌系统的载人试验怎么办？”
“当然还是归你来分配处理啊。”
“那么接下来的轨道预警卫星发射呢？”
“还是你。”
“额，高空浮游中继、机场复建和旧航空发动机厂返聘？”
“都归你。”
周香凛抬起头，安静地看了他几秒，林错被看得略微有些心虚，随即摆出十分信任人才的表情。
“周将军你是大汉最优秀的专业军官之一，又参与过神虎、金乌和战区航空协调，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她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压榨，可那句最优秀的专业军官，仍然让她的胸口轻轻动了起来。
过去最先真正看见她能力的人是黎星刻。
黎星刻不会因为她出身平民便降低要求，也不会因为她是女人便只让呆在后方。
他会直接把真正重要的战术问题交给她，然后在她答错时毫不客气地指出来。
难怪自己会喜欢黎星刻——
周香凛的思绪猛地停住。
等一下。
这和眼前这个凉国公完全不是一回事。
黎星刻不是林错这种看见一个漂亮女人，便能同时想到人才引进、国家战略、私人感情和未来婚配的混账，他也绝不会一边称赞别人的能力，一边在心里计算把人塞进哪个长期岗位最划算。
可有一件事没有办法否认。
除了黎星刻，林错确实是第二个没有先问她出身哪个家族、是谁的门生、和哪位尚书存在亲缘，便直接把一个能够决定国家未来的项目交给她的人。
而且他给的不只是口头重视。
权限、预算、人员、试验场和失败以后重新设计的机会，都已经写进了正式文件。
大宦官为什么会失败，答案也许真的没有那么复杂。
他们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却连一个平民军官是不是有能力都懒得看，只知道谁送过钱、谁是哪家子弟、谁能在宴会上把话说得好听。
林错则恨不得把全国每一个能力高的人从户籍册里刨出来，塞进岗位以后再加两份工作。
平等谈不上，至少能力真的能够被看见。
周香凛合上文件。
“我可以承担，但必须拆分权限，否则所有的报告最终都会压到我一个人桌上。”
林错略显遗憾。
“周将军已经学会提前防止摄政委员会给你增加的工作了。”
“这是跟黎将军学的。”
“他最近对我安排的工作越来越抗拒，明明我也一直在工作好吧。”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忽视了这个世界的一天依旧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周香凛没有理会这句抱怨，只把空军复建草案拖到主屏幕上。
大汉过去并不是没有空军，恰恰相反，在浮空系统和KMF成为战争中心以前，中央、辽东、河西、天竺和南洋都拥有自己的航空工业，问题在于皇历2000年以后，军事预算开始长期被高性能的KMF吸走，旧的战斗机工厂停产，轰炸机项目被取消，发动机研究所并入浮空动力部门，飞行员培养体系逐年缩小，最终只剩运输、侦察、导弹投放和少量高空平台。
但工厂没有被全部拆除，工程师也没有集体消失。
均贫富那套被布列塔尼亚嘲笑为低效、僵硬、保护失败者的制度，在此时又一次表现出令人难以评价的韧性。
洛阳在二十天内找回了七万余名具有航空工业经验的人员，其中真正能立即回到核心岗位的不足一成，其余人需要再训练、设备和新的技术标准。
这仍然是一个让任何小国都难以想象的数字。
周香凛最终把计划重新整理成三层。
平流层的浮空中继节点继续承担过渡通信的功能，传统飞机恢复低成本大规模远程投送和巡逻，KMF负责复杂空域与近距离的截击；再向上，则是一套过去从未真正存在过的轨道网络。
第一批天衡低轨卫星负责红外、光学等异常信息的观测，以极轨方式反复扫过全球；随后建立烽燧高椭圆轨道中继，弥补极区和远洋通信死角；真正的大型同步轨道平台则被放到更后面，大汉暂时没有足够成熟的重型火箭与长期姿态维持技术，月球方向另设望舒无人观察计划，火星则先通过高灵敏光谱和长基线雷达进行持续跟踪。
系统在林错视野里缓缓结算。
【国策支线启动：让天空重新成为战场。】
【临时国家精神：空天军再建。】
【航空科技研究速度：＋10%。】
【雷达、机场及高空中继建设速度：＋12%。】
【空军经验获取：＋15%。】
【燃油消耗：＋8%。】
【民用工业占用：＋3%。】
【训练事故风险：改革初期上升。】
紧接着，奉天少壮派的派系界面也发生变化。
【派系支流形成：平民专业军官团。】
【主要成员：基层军校出身军官、试飞员、工程军官、雷达技术人员、战区参谋。】
【将领经验获取：＋10%。】
【计划速度：＋5%。】
【传统军事贵族的评价：－15。】
【关键人员压力增长：＋20%。】
【特殊倾向：以专业资格取代家族门第。】
【潜在风险：将国家永久维持在战时专业动员状态。】
这就是军事优先主义逐渐展开时真正的样子，越来越多学校增加航空、工程与军事预备课程；工厂开始按照军用品标准组织轮班；铁路时刻优先考虑军运；最优秀的年轻人发现，进入空天军、军工研究所和中央参谋体系，是最快获得收入、住房和社会地位的道路。
好处同样真实，平民出身的人第一次拥有成规模的上升通道。
周香凛这样没有家族背景的人，也可以国家级别的工程工作。
代价也一样真实，技术官僚和军官的工作量越来越大，家庭长期分离，试验事故增加，普通社会逐渐开始把没有参与战争准备理解成一种不够上进的行为，战争尚未真正蔓延到整个太阳系，国家已经按照长期战争的方式改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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