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陆军学说选择！
一个月以后，黎星刻带着中央军主力返回洛阳。
蒋丽华站在站台上等他，看见人下来，立刻认真说道：“黎卿辛苦了。”
“臣不敢。”
“武见医官说，你大多数时候都有按时睡觉。”
黎星刻看了周香凛一眼。
周香凛神情平静，显然已经把每天休息时间全部写进了御前报告。
林错则从另一侧走过来，手里抱着一卷比军报更厚的文件。
“回来得正好，陆军学说会议明日开始。”
黎星刻的脚步停了一下：“我刚下车。”
“所以安排在明日。”
“今天呢？”
“今天休息。”
黎星刻看着他，竟然一时觉得这个安排已经相当宽厚。
真正让林错陷入麻烦的，是那卷陆军学说文件。
在西征进行到一半时，系统陆军科技树已经完全展开。
左侧是一条从现有KMF体系自然延伸的路线。
钢髅标准化之后，首先是第五世代量产整合、高负载驾驶舱、飞行模块与全军数据链；再往下，KMF不再只是人形装甲车辆，而会逐渐发展成能够承担制空、反舰、突击和复杂地形作战的战术步行战斗机。
更远处的节点已经灰暗得几乎看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战术机、大气层内外一体化人形兵器和机动战士级通用框架等字样。
最末端甚至直接写着：【高达级泛用决战兵器。】
这一条路线的好处非常明显。
大汉、布列塔尼亚和E.U.的军官体系都已经习惯KMF，工厂、驾驶员、樱石供应链和战术编制全都存在，他不需要推翻整个陆军的发展路线，只要继续提高标准化、控制系统、能量输出和人机工程，便可以顺着现有技术树往前爬。
它的陆军学说强调高速机动、分散指挥、城市与山地穿插、精锐KMF部队快速突破。优秀驾驶员和高性能机体可以在数分钟内改变战役局部，正如神虎和兰斯洛特已经证明的那样。
问题也同样明显。
昂贵，需要点出王牌驾驶员，维护费用高，单位数量有限。
右侧则完全是另一套世界。
从履带式主战坦克、步兵战车、自行火炮开始，向火箭炮、战术航空、雷达预警、地空导弹、远程弹道导弹和核裂变工业一路延伸。
它的陆军学说不再崇拜王牌驾驶员，而重视火力密度、机械化步兵、纵深突破、战役预备队和工业补充。
一台坦克不需要像人一样转身，也不需要四条机械臂和复杂关节，只要装甲、火炮、发动机和通信可靠，便能用更低成本堆出数量。
再往后，系统甚至给出了完整的原子研究、铀矿处理、浓缩设施、核试验场和核武器投送路线。
林错盯着那一串国策看了很久。
每一个方框上都写着七十日。
主战坦克体系七十日，合成营七十日，现代炮兵七十日，导弹军七十日，原子研究委员会七十日，核工业七十日。
照这个速度一路点到核弹，火星HIVE大概已经在洛阳设立矿务分局了。
更麻烦的是，两条路线最初还是互斥的。
选择人形高机动兵器，就保留现有军工和学说优势，却会继续扩大对精锐驾驶员和高端工业的依赖；选择现代合成集团军，就要让大半KMF工厂重新开模，让军校重新编写教材，让已经会驾驶钢髅的军官从头学习坦克、步战车和炮兵协同。
林错试着同时点下两个起始节点。
系统立即弹出：【陆军发展路线互斥。】
“互斥个屁。”
他又点了一次。
【互斥。】
“坦克和机甲为什么不能同时存在？”
【标准路线互斥。】
“那就给我自定义。”
系统沉默了一会，大概连它也没有想到，玩家面对两条互斥国策的第一反应是要求修改国策树。
随后，几个原本彼此分开的条件被调了出来。
【玩家控制KMF联合试验所。】
【玩家已启动钢髅标准化。】
【玩家拥有重炮复兴计划。】
【玩家掌握HOI总体战与合成军经验。】
【玩家拥有战术数据链试验单位。】
【允许建立自定义陆军路线。】
界面中央缓慢生成第三条主干。
【人机混成总体战。】
它不再把KMF当成整个陆军的唯一中心，也不准备把现有机甲工业全部推倒。
KMF保留为高机动突击、复杂地形作战、反装甲和快速救火力量；普通坦克和步兵战车承担廉价的大规模正面兵力；重炮、火箭炮与远程导弹负责主要杀伤；铁路、工程兵和标准化卡车维持纵深补给。
空中力量仍然发展，却不再把全军胜负押在浮空KMF和昂贵航空兵上。
公开理由很简单。
布列塔尼亚已经拥有强大的空中和KMF优势，大汉必须建立一套在失去制空权时仍能作战的地面火力体系。
真正的理由只有林错知道，BETA的激光级不会给那些在天空里飞得很漂亮的东西多少表演时间。
核研究和战略导弹没有被取消，只是从立即改造整个陆军的主线里拆分出来，作为长期国家工程并行推进。
第一项国策是【合成陆军委员会】，仍然需要七十日。
完成以后，大汉将正式允许同一支军队同时编入KMF、坦克、步兵战车、炮兵和工程兵，不再让每个兵种围绕自己的军区标准单独建设后勤。
下面紧接着的是【重炮恢复主兵种地位】、【战役数据链】、【机械化步兵扩编】和【战术机技术储备】。
更远处，两条技术路线并没有消失。
一边仍然通向战术机和机动战士。另一边仍然通向导弹、核工业和现代合成军。
只是从互斥，变成了缓慢并行。
代价也写得很清楚：研究资源分散、初期采购复杂、军官培训负担增加、短期工业效率下降。
第二天，黎星刻走进陆军学说会议室时，第一眼便看见曹渊明的名字被放在主席台右侧。
“大汉东海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他念完那串称号，转头看向林错。
“谁给他放这里的？”
“他喜欢这个称呼。”
“那我呢？你没有考虑一下吗？”
林错想了想：“大汉麒麟儿、天子之剑、龙胆。”
黎星刻面无表情：“撤掉。”
“你看，所以说曹渊明比你好哄。”
蒋丽华坐在主位上，低头翻着那份新陆军学说，看到第一页上把神虎编入战区总预备队，不继续作为大将军专用指挥部时，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样黎卿是不是可以少做一点？”
林错回答：“理论上。”
黎星刻立即问：“实际呢？”
林错把后面三十七页会议议程推给他。
“实际还要看你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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