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姐，我想姐夫了
不是试探的，不是克制的。
霍青凌含住她的唇，碾磨着，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
苏蔓蔓的手松开他的衣裳，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霍青凌的头发短，发茬硬硬的，扎着她的指缝，有点刺。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喷在她脸上，跟她的一样乱。
他的手从她脖颈滑下去，落在她腰侧，手指隔着衣裳按在她腰上，那里的腰线凹进去一块，正好贴合他的掌心。
他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整个人往前倾，柔软贴上了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衣裳传过来，咚咚咚的，又快又沉，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喘了口气。他追过来，
嘴唇落在她嘴角，然后是下巴，然后是脖颈。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在炕沿上，他的手及时垫过去，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护着。
他的嘴唇停在她锁骨上，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裳，攥得指节发白。
“霍青凌……”她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又哑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霍青凌抬起头，看着她。
苏蔓蔓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指从他颧骨滑到下巴，停在下颌上那道细细的划痕上，痂已经硬了，摸上去粗糙的，微微凸起。她的指腹在那道痂上轻轻蹭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霍青凌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把苏蔓蔓整个人圈在怀里，箍得紧紧的，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苏蔓蔓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让他抱着。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重，一个轻，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霍青凌伸手把炕上的被子拉开，把她抱起来，放上去。
昏黄的光照在苏蔓蔓脸上，把她低着的眉、抿着的嘴都照得很清楚。
苏蔓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霍青凌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胳膊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光被挡住了。
月亮从窗户这头移到那头，照在地上的月光也跟着移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苏蔓蔓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跑了很远的路，怎么也喘不匀。
“霍青凌……”
苏蔓蔓叫他，声音小得像猫叫：“不要了……休息吧。”
霍青凌停下来，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苏蔓蔓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墨，衬得脸颊更白了，颧骨上那点红晕格外显眼。他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指尖蹭过她颧骨，湿湿的，是汗。
“我们要很久见不到面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苏蔓蔓睁开眼，看着他。
霍青凌的额头上有汗，顺着眉骨往下滑，滴在她锁骨上，热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脸上，又重又热。
后来的事，苏蔓蔓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天的分量都攒够似的，不知疲倦。
后来苏蔓蔓终于撑不住了，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最底下的时候，听见他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她没听清，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苏蔓蔓是被院门响动吵醒的。
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苏蔓蔓坐起来，披上棉袄推门出去。
院子里，天还黑着，东边有一点点灰白。
霍青凌站在院门口，肩上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正准备出院门，门边还站着周为民和赵卫国都背着大包袱。
霍青凌听见门响，回过头来。
苏蔓蔓站在屋门口，棉袄披着，头发散着，脚上还穿着拖鞋。
“怎么出来了？”他走回来，“外头冷。”
苏蔓蔓没说话，看着他。
霍青凌走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天还没亮透，他的脸在晨光里模模糊糊的，只有那双眼睛是亮的。
“回去吧。”他说。
苏蔓蔓伸手把他的围巾往上拢了拢，挡住他半张脸。
“小心点。”她说。
“嗯。”
霍青凌在在苏蔓蔓额头印下一吻。
他转身往院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回屋吧，外面冷。”
苏蔓蔓站在屋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拐过路口，看不见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风灌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转身回屋。
等苏蔓蔓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院子里很安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个院子里就只有她和小轩两个人了。
苏蔓蔓起身穿好衣服去厨房洗漱，准备做早饭。
锅盖掀开，里头是一锅粥，已经凉了。米粒熬得稠稠的，开了花，锅边还贴着几个玉米饼子，背面带着脆壳。
苏蔓蔓拿勺子搅了搅，粥底没有糊，火候刚好。
他是什么时候起来熬的？天没亮，摸黑生火，煮好了粥，然后把一切收拾妥当，才背起包袱出门。
苏蔓蔓站在灶台前，盯着那锅凉粥看了一会儿，添了把柴火热上。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滚起来，白气蒙了半扇窗户。
“姐……”小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他揉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棉袄披在肩上，扣子还没系：“姐夫走了？”
“嗯，一大早就走了。”
小轩走进来，在桌边坐下，下巴搁在桌沿上，眼睛还是眯着的。
“他走的时候咋不叫我一声……我还想跟他说再见呢。”
“天没亮就走了，你睡得跟小猪似的，叫得醒吗？”
小轩瘪了瘪嘴，没说话。苏蔓蔓给他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他拿起勺子，搅了搅，没吃。
“姐，姐夫要好多天才能回来？”
“二十多天吧。”
“那过年能回来不？”
“能。”
小轩点点头，低头喝粥，喝了两口，又抬起头：“姐，我想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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