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微软的问题
房门关上后，林晨唤出系统商城。
淡蓝色界面在眼前展开。
他直接进入军用装备分类。
【商品分类：军用航空器】
【商品名称：F-22战斗机】
【现实型号年份：2005年】
【系统售价：100000000美元】
【交付状态：可购买】
【备注：仅包含完整成品及标准配套组件】
一亿美元。
美军公开单机生产成本约八千万美元。
若将超过二百亿美元的研发投入计算在内，实际单机成本高达一点五亿美元左右。
系统不计算研发溢价。
也不计算生产线建设、人工、知识产权与漫长建造周期。
技术越成熟，材料成本占比越清楚，售价便越接近纯粹的制造价值。
林晨切换页面。
【商品名称：F-16C/D战斗机】
【现实型号年份：2004年】
【系统售价：20000000美元】
【交付状态：可购买】
【商品名称：F-16E/F战斗机】
【现实型号年份：2005年】
【系统售价：30000000美元】
【交付状态：可购买】
升级款只贵一千万美元。
放在国际军火市场，这个差价足以让许多小国空军当场心动。
他继续向下浏览。
导弹分类里，价格更为夸张。
【商品名称：AIM-9X“响尾蛇”空空导弹系统】
【现实型号年份：2024年】
【系统售价：48000美元】
【交付状态：可购买】
【备注：商城开放时间范围内对应型号】
美军采购价约四十五万美元。
原材料成本却不足两万美元。
复杂的是研发、测试、认证与供应链。
真正批量制造时，边际成本远没有公开报价那么吓人。
与智能手机相比，这类战术导弹的综合技术体系未必更复杂，只是应用方向不同。
林晨切换至海军装备。
【商品名称：K-535“尤里・多尔戈鲁基”号战略核潜艇】
【所属级别：北风之神级】
【现实型号年份：2008年】
【系统售价：600000000美元】
【交付状态：可购买】
【商品名称：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
【系统售价：1200000000美元】
【交付状态：可购买】
【商品名称：福特级航空母舰】
【系统售价：5000000000美元】
【交付状态：可购买】
五十亿美元。
现实建造成本超过一百四十亿美元，周期接近十年。
系统则是现货交付。
没有延期。
没有造船厂罢工。
更没有国会听证会扯皮。
付款就发货，效率高得像买一件普通快递。
当然，真把航空母舰摆出来，怎么解释来源是另一个问题。
总不能对外说，参加商城活动满五十亿包邮。
林晨关闭大型装备页面。
杀鹰佣兵团当前用不到这些东西。
最现实的需求，依旧是枪械、弹药、通信设备、防弹装备、车辆与战术导弹。
这些商品的成本更低，市场需求却极为稳定。
中东与非洲从不缺买家。
政府军。
地方武装。
私人安保公司。
资源企业。
只要渠道打通，军火贸易的利润会远远超过互联网。
系统货源几乎覆盖全球所有武器体系。
美制。
俄制。
欧洲制式。
甚至能按照客户现有装备，提供完全适配的弹药和配件。
更重要的是，没有交付周期。
传统军火订单签完合同，等几年都很正常。
林晨这里，理论上可以当天付款，当天到货。
这种生意若公开做，足以让全球军工集团集体睡不着。
可他人在国内。
身份又太显眼。
远航科技创始人、星空娱乐董事长、盛华投资实际控制人，任何一层身份与军火贸易扯上关系，都会引发难以预计的风险。
杀鹰佣兵团便是隔离层。
王峥扎根战区，负责建立渠道与仓库。
客户只知道杀鹰拥有稳定货源。
不会知道真正供货的人，此时正坐在帝都的书房里，翻看远航游戏的开发预算。
明面上的林晨，仍是年轻的互联网企业家。
至于暗面。
没人需要知道。
七月六日上午，辛语瑶将一份香港股市快报送进办公室。
她依旧戴着黑框眼镜，手里除了文件，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企鹅股价反弹了。”
林晨接过报告。
“涨了多少？”
“从最低一点五港元，涨到三港元。”
“市值恢复到五十亿港元。”
辛语瑶把第二份资料放到桌边。
“港江电讯盈科以五千万美元收购企鹅百分之十股份。”
“股份主要来自南非MIH集团与创始团队。”
林晨目光停在电讯盈科四个字上。
李泽楷。
企鹅刚从SP危机中缓过一口气，对方便拿出五千万美元入场。
时机踩得很准。
价格也不算高。
电讯盈科背后站着李家。
在香港资本市场，很多问题到了他们手里，处理起来比普通机构容易得多。
辛语瑶继续汇报。
“企鹅同时宣布人事调整。”
“高盛亚洲前执行董事刘志平加入公司，担任首席运营官。”
“原首席运营官曾清林卸任。”
林晨翻过一页。
“马化腾开始补资本短板了。”
“这次入股，会不会影响我们后续竞争？”
“会。”
林晨回答得很平静。
“至少企鹅的股价暂时稳住了。”
此前两个月，企鹅接连遭受SP业务丑闻和侵权诉讼。
用户流失。
口碑下滑。
主要营收来源又被马化腾亲手砍掉。
若没有外部资金与资本背书，股价还会继续向下。
MIH想降低风险。
创始团队需要新的盟友。
李泽楷则想重新进入即时通讯领域。
三方一拍即合。
这个结果谈不上意外。
真正让林晨无奈的是，李泽楷之所以盯上企鹅，很可能与美洲俱乐部那次冲突有关。
想用五亿港元买远航，被当面拒绝。
如今转身投向远航最大的竞争对手。
商业上说得通。
情绪上也很顺。
自己随手结下的一段梁子，最后竟然给企鹅续了命。
蝴蝶翅膀没把企鹅扇走，反而替它吹来一笔投资。
多少有点不讲武德。
下午，远航科技召开管理层会议。
庞振东将两家公司的最新数据放到屏幕上。
【TT注册用户：301628417】
【QQ注册用户：302105936】
【TT最高同时在线人数：5118042】
【QQ最高同时在线人数：5097321】
两边数据已经几乎持平。
今天TT领先。
明天QQ可能追回来。
北方市场，TT占优。
南方依旧是企鹅根基。
双方在华中与西部地区不断投放资源，广告、校园推广和网吧渠道几乎贴身肉搏。
姚小光看完数据，抬手按了按眉心。
“企鹅资金稳定以后，推广费用肯定会增加。”
“QQ农场和QQ空间也还在持续更新。”
庞振东点开另一份报告。
“电讯盈科入股消息公布后，企鹅股价一天翻倍。”
“市场信心回来得很快。”
“李家在香港的影响力，确实不是一般机构能比。”
林晨看向窗外。
“资本市场稳住，不代表产品问题已经解决。”
“TT继续做自己的版本。”
“不要为了追企鹅打乱开发节奏。”
市场负责人迟疑了一下。
“微软、雅虎也有新动作。”
投影页面随之切换。
七月，网易丁磊与微软比尔・盖茨在北京国际俱乐部会晤。
微软高调宣布，即时通讯竞争已经进入下半场。
Skype上线语音沟通功能。
雅虎中国也推出带动画发声功能的雅虎通。
几家跨国巨头同时增加投入，原本的双雄竞争，似乎随时可能变成一场混战。
庞振东眉头紧锁。
“微软的技术与资金都很强。”
“如果MSN与Windows系统深度绑定，企业用户可能会被迅速拿走。”
“雅虎也有门户入口。”
“再加上Skype的语音功能，不能低估。”
会议室里不少人点头。
林晨却翻开手边的产品方案，没有太大反应。
“语音功能可以跟进。”
“其他不用过度关注。”
庞振东看向他。
“您不担心微软？”
林晨拿起钢笔。
“微软最大的问题不是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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