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程度109
钟小艾拉着程度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钟小艾转过身，抱住程度。
“老公。”
“嗯。”
“你今天在售楼处说的那些话，我都记着。”
程度说：“哪些话？”
钟小艾说：“你说你相信我，难道我还能贪墨这套房子。”
程度说：“你不会。”
钟小艾说：“我不会。但是你说了，我还是感动。”
程度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钟小艾。”
“嗯。”
“房子写谁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们住在里面。”
钟小艾把脸埋进程度的怀里。
“好。”
聊完，钟小艾就去家里给钟小芸留的房间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钟小芸就来了。
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两个大纸袋。
一进门就喊：“小艾，程度，来试试。”
纸袋里是两套西服。
一套男式的，深灰色，双排扣，料子是羊毛混纺的，手感挺括。
一套女式的，藏蓝色，收腰，配一条同色西裤。
钟小芸说：“感谢程度帮我炒股赚钱。那6万块钱，顶我跟你姐夫3年的工资了。”
程度说：“姐，您太客气了。”
钟小芸说：“别跟我客气。要不是你，我哪知道什么股票。这西服你和小艾一人一套，正式场合穿。”
程度接过西服，道了谢。
钟小艾也接了，在身上比了比，说“姐，你眼光真好”。
钟小芸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忽然问：“程度，你真觉得未来房价会涨？”
程度放下西服，坐到她对面。
“最近几年会慢一点，5年后涨速会非常快。姐，你要信我，抓紧买。即使买了不住，也可以租出去赚租金。”
钟小芸说：“5年后？为什么是5年后？”
程度说：“1993年开始调控，1994年、1995年力度还会加大。这轮调控下去，市场要消化几年。但城市化在推进，人口在往城里走。城里的人要住房子，农村的人进城也要住房子。需求在，价格早晚会涨。5年后，调控周期差不多结束了，经济也上来了，那个时候房价会起来。”
钟小芸想了想。
“我跟你姐夫商量商量。”
程度说：“姐，你要是手头宽裕，就买。地段不用太核心，二环外、三环边都行。面积不用太大，七八十平米就够。关键是趁早。”
钟小芸说：“行，我回去跟赵刚说。”
钟小艾在旁边说：“姐，你听程度的没错。程度的脑子，算什么都准。”
钟小芸笑了笑。
“小艾，你现在是嫁鸡随鸡了。”
钟小艾脸红了。
“姐，还没嫁呢。”
钟小芸说：“房子都买了，还差那一张证？”
钟小艾没接话，但嘴角都是笑意。
钟小芸走了之后，林慧带着程度和钟小艾去了装修公司。
装修公司在西直门附近，但里面摆着各种材料和图纸。
林慧认识老板，姓陈，四十多岁，是个精干的女人。
她看见林慧，迎上来，说“林姐，来啦”。
林慧说：“老陈，这是我女婿，这是我女儿。房子要装修，你给看看。”
陈老板带着他们看材料。
地板有实木的、复合的、瓷砖的。
墙面有乳胶漆的、壁纸的、墙布的。
厨房有整体橱柜、瓷砖台面、不锈钢台面。
卫生间有淋浴房、浴缸、蹲便器、坐便器。
程度说：“简单点就行，实用为主。”
钟小艾说：“阳台要留出来，我要养花。”
陈老板说：“阳台可以做成封闭式的，不影响养花。”
程度说：“好。”
林慧在旁边做决定。
“地板用复合的吧，实木的太难打理。墙面用乳胶漆，环保。厨房做整体橱柜，卫生间做淋浴房。”
程度说：“听阿姨的。”
钟小艾说：“听我妈的。”
然后一行人，去看了房子；
陈老板记下要求，画了草图。
程度和钟小艾看了，提了几点修改：
书房要留一面墙做书架，阳台留出花架的位置，厨房的灶台要够宽。
陈老板改了草图，两个人看了满意，定了方案。
装修工期三个月，年后开始，五一之前完工。
林慧说：“装修的事，你们不用管，我和你爸盯着。你们回学校好好读书。”
程度说：“辛苦阿姨了。”
林慧说：“辛苦什么，应该的。”
那天晚上回到钟家，程度坐在客厅里，翻了翻装修公司的草图。
钟小艾坐在旁边，靠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
“嗯。”
“我妈对你是真好。”
程度说：“你妈对你不好吗？”
钟小艾说：“那她对你这么上心，是因为……”
程度说：“因为我是你老公，因为我不是普通人。”
钟小艾捶了他一下。“你就不能谦虚点。”
程度说：“实话实说。”
钟小艾哼了一声，凑到程度耳边，小声说：“我爸最近笑的时候多了。”
程度说：“因为我来了？”
钟小艾说：“臭美。”
程度笑了笑。
腊月的四九城，窗外飘起了小雪。
雪花落在窗台上，一片一片的。
屋子里暖气片烧得烫手，灯光暖暖的。
程度和钟小艾坐在沙发上，看着装修草图，说着以后的日子。
“老公。”
“嗯。”
“以后我们的书房，放什么书？”
程度说：“经济学的、法学的、历史的、文学的。你喜欢什么放什么。”
钟小艾说：“我要放小说。”
程度说：“好。”
钟小艾说：“还要放你的书。你写的那些，都得摆上。”
程度说：“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四九城盖了一层白。
程度搂着钟小艾，看着窗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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