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程度10
钟小艾
程度在脑子里把这三个字过了一遍。
《人民的名义》里，钟小艾是***监察室副主任，正厅级。
侯亮平能调到汉东当反贪局长，背后有钟小艾的助力。
钟小艾，是侯亮平最大的底气。
如果程度不去汉大，去四九城读大学；
能不能遇到钟小艾这样的女同学？
2015年的时候，钟小艾：
爷爷 还健在
爸爸 ***
钟小艾没有亲哥哥、亲弟弟；
钟小艾唯一的亲姐姐，比钟小艾年龄大很多，那个年代为了表明立场，被钟家嫁给了一个普通工人，还只生了一个女儿。
而且钟小艾长相可以；
性格也能接受；
能力、手腕也有一些，绝对不会拖后腿。
关键大学时期的钟小艾，好追，她父母也听之任之了。
侯亮平能行的，他程度只会更优秀。
钟小艾这样的家庭，特别是钟正国没有儿子，全国也不超过30个。
如果程度北上读大学；
这样的女同学，程度能遇到吗？
即使遇到了，别人隐藏背景，程度也很难查探。
大学里女生太多了，程度没办法一个个的去排查。
即使查探到了，万一别人已经有了联姻对象呢？
程度的仕途需要背景。
婚姻，基本是唯一的路径了。
程度在脑子里把这过了一遍。
钟小艾能在42岁成为中纪委的正厅，没有钟正国的力挺，是不可能的。
如果程度能拿下钟小艾？
程度不是要利用她。
他是要娶她，给她过好日子。
原剧：钟小艾31岁左右怀孕。
事业心强，性格独立；
侯亮平在她面前都矮一头。
现在，她下半年才读大二，19岁，正是好忽悠的年龄。
程度可以去汉东大学，可以成为她的同学，可以走进她的生活。
目前的情况，培养接班人；
如果能力、功绩，不是特别出众，基本都会降等的。
高育良只是副部，培养接班人祁同伟，到正厅容易，副部难；
除非祁同伟有很多的功绩，才能打破天花板。
赵立春培养高育良、李达康；
赵立春是虚职的副职，其实跟正部差不多；
所以，赵立春只能把高育良推到省三，再往上推，就推不动了。
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跟古时候一样。
红楼梦
贾赦袭爵，贾政就能一个5品官蹲一辈子。
陈岩石打压、排斥祁同伟；
不就是想，把自己的遗产，都留给自己的亲儿子陈海。
怕祁同伟占用了，他们陈家的资源。
原剧：
钟小艾上去了，侯亮平熬到42岁，不也就一个处长的职务，然后括号：副厅级。
程度不仅要得到钟小艾的心，还要软化她的心。
女孩子，不用那么强的事业心。
程度可以让她早点怀孕，用爱情、亲情、浪漫、物质、情调，一点点消磨钟小艾的事业心。
事业就交给程度来做。
程度要：
软饭硬吃！
把钟正国的资源，都集中到自己身上。
爱情、浪漫、情调：程度有陈清泉的的顶级技术。
物质：
程度空间的电脑，有一直到2063年的经济走势，赚钱太轻松；
拿钱让钟小艾多追求点顶级的物质生活；
也拿钱让钟家小辈儿迷糊。
早点生孩子，用孩子的未来，一步步的PUA钟小艾。
让她躺在钱上，过豪门公主的富贵生活。
至于仕途艰辛，为了孩子的未来，程度表示他能一力扛之。
程度需要背景。
钟小艾，就是已知的、最好的背景。
程度又想了想。
汉东大学，政法系，是祁同伟、侯亮平、陈海的起点。
如果去汉东大学政法系，程度可以在祁同伟最落魄的时候认识他，可以在侯亮平、陈海还没进入体制的时候跟他们成为同学，可以在高育良还在学校教书的时候进入他的视线。
祁同伟，省公安厅厅长，正厅级，最后吞枪自尽。
侯亮平，赘婿。
反贪局长，副厅级，一根筋，差点被诬陷。
陈海，反贪局长，副厅级，被车撞成植物人。
高育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副部级，最后被判18年。
这些人，都是失败者。
都没能走到彼岸。
程度决定不去政法系。
政法系那条路，陈清泉走过。
太正，太慢。
而且政法系出来，大概率进公检法。
公检法系统晋升慢，天花板低，竞争激烈。
程度要去经济学系。
经济学系，是另一条路。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之后，中国经济进入快车道。
经济学系出来，可以进发改委、财政部、央行、政策研究室。
这些部门，离权力核心更近，晋升更快，天花板更高。
而且，经济学系比政法系更容易出成绩。
一个经济政策，一个改革方案，一篇有分量的文章，就能让人记住。
这些，程度的电脑上太多了。
无非就是时机的选择。
去了大学，选修法律，这样陈清泉的一身好功夫，也不用荒废。
程度把铅笔放下。
父亲还在抽旱烟，母亲还在纳鞋底。
两个人都不说话，等他拿主意。
程度开口：“爸，妈，我想好了。”
父亲把旱烟袋从嘴里拿出来：“哪？”
“汉东大学，经济学。”
父亲愣了一下：“不是四九城？”
程度说：“汉东大学是顶级985，经济学系全国排得上。本省录取分数线低一些，把握大。而且离家近，回家方便。”
父亲想了想，点头：“行。你说了算。”
母亲在旁边说：“离家近好，回来方便。”
程度在志愿表上，第一志愿填了汉东大学，经济学专业。
第二志愿，填了人大，经济学专业。
他把志愿表折好，放进帆布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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