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刘海中53

解放军进了四九城，四九城沉积了多年的垃圾开始被清理。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四九城被鬼子占了8年，又被南党接收了3年多，整整11年没人好好管过。

垃圾堆在胡同口，堆在城墙根，堆在护城河边。

烂菜叶、煤灰、碎砖、破布、死猫死狗，一层摞一层。

夏天臭气熏天，冬天冻得硬邦邦。

野狗在垃圾堆里翻食，苍蝇成群地飞。

老百姓从旁边走过，捂着鼻子，脚步加快。

新政府一进城，第一件事就是清垃圾。

军代表、解放军战士、机关干部、学生、工人、居民，全动起来了。

铁锹、箩筐、板车、卡车，能用的都用上了。

一车一车地往外运，运到城外填坑。

护城河里的淤泥也挖出来了，臭水放了，清水引进来了。

城墙根底下的垃圾堆铲平了，露出了底下的青砖。

95号院也动起来了。

军管会的工作人员在院里开了个会，说：“各家各户，把自己的院子、门口、胡同口收拾干净。垃圾集中堆到胡同口的指定地点，有车来拉。”

各家都动了。

刘海中家，李桂芬把屋里屋外扫了一遍。

墙角的煤灰清走了，灶台擦亮了。

刘海中把院子里的碎砖烂瓦清走，堆在胡同口。

刘光齐、刘光天，都跟着扫地。

何大清家，何大清带着何雨柱打扫。

何雨柱拿着扫帚，扫得尘土飞扬。

何大清骂他：“别扬灰！洒点水！”

何雨柱跑去打水，洒了半桶。

易中海家，易中海和王翠兰两个人干。

易中海扫院子，王翠兰擦窗户。

两个人配合默契。

聋老太太家，老太太自己扫了扫门口。

她年纪大了，干不动了。

李桂芬过去帮她扫。

老太太说：“谢谢你了。”

李桂芬说：“不谢。”

院里清了3天，胡同口堆了一大堆垃圾。

第4天，来了辆卡车，几个解放军战士跳下来，一锹一锹地把垃圾铲上车。

铲完了，卡车开走。

胡同口空出来了，干净了。

胡同里的路，以前坑坑洼洼，下雨积水，晴天扬灰。

新政府派人来修了。

垫土、夯实、铺砖。

几天工夫，胡同里的路平了。

走在上面，脚不沾泥了。

路边还栽了树。

小树苗，胳膊粗，绑着草绳，立在路边。

刘光齐放学回来看见，问刘海中：“爹，这树能活吗？”

刘海中：“能活。浇浇水就活了。”

刘光天蹲在树坑旁边，用手扒拉土：“爹，我给它浇水。”

刘海中：“别浇太多，浇多了烂根。”

刘光天哦了一声，跑去打水。

四九城变了。

街上的垃圾没了，臭水没了，野狗少了，苍蝇少了。

路平了，树栽了，墙上刷了标语。

空气里不那么臭了，风一吹，能闻到土味和树苗的青涩味。

老百姓走在街上，脚步轻了。

有人哼小曲，有人聊天，有人笑。

以前那种捂着鼻子匆匆走的劲儿，没了。

————

轧钢厂的作息，也调整了。

从以前的每天工作12小时，调整为每天工作10小时。

周日也能休息一天。

周代表找工人开座谈会。

问工时，问工资，问伙食，问工人有什么困难。

工人七嘴八舌地说：

“工时太长，一天12个钟头，回家倒头就睡。”

“礼拜天也没有，一年到头歇不了几天。”

……

周代表听完，说：“工时的问题，我们研究一下。”

研究了两周，新规定下来了。

每天工作10小时，周日休息一天。

工资暂时不变，但以后会逐步调整。

消息传开，车间里炸了锅。

老李头蹲在墙根底下，咧着嘴笑：“10个钟头！礼拜天还能歇！我干了20年，头一回听说。”

小王说：“以前鬼子在的时候，12个钟头，还动不动加班。现在好了，10个钟头，到点就走。”

老张说：“我礼拜天得带孩子去逛逛。来了四九城这么多年，还没好好逛过。”

10小时工作制，刘海中觉得轻松了不少。

现在早上7点上班，下午6点下班，天还亮着就能到家。

他能看见孩子们写作业；

能跟孩子们聊聊天，提前给他们讲一些人生的道理。

周日休息一天，刘海中也不闲着。

他早上起来，带着两个儿子在院子里练；

先蹲马步，练八段锦、太极。

练完了，他带着两个孩子去街上逛。

四九城解放后，街上热闹了。

卖小吃的、卖玩具的、卖布的，摊子摆了一长溜。

刘海中给两个孩子一人买了个糖人。

刘光齐接过来，先说了声“谢谢爹”，然后慢慢舔。

刘光天接过来，直接咬了一口，糖人碎了，他哈哈笑。

李桂芬也松快了些。

以前刘海中一天到晚在厂里，家里的活都是她一个人干。

现在刘海中下班早了，能搭把手。

她做饭，他烧火。

她洗衣，他打水。

她缝补衣服，他在旁边带孩子。

两口子说着话，日子过得有来有回。

院子里各家也都松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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